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镰玥玥玥

只是摸鱼x

对没错是我.

我作业还有100+的页数没写完我居然又来摸鱼了.

↑不做死不会死少女你没听说过吗别忘了你的月考和分班考.


窗外的雨声覆盖住了身边的医疗器具所发出的阵阵声响,你有些费力地将头转向窗户的方向试图透过有些泛黄的窗帘看见雨点打在玻璃上的景象。

如果可以下床的话,真的很想看看。

你是这样想的。

或许旁人以为你什么都听不见了,也什么都做不了,除了苟且地活着几乎没有任何别的用处,但是你知道你还能听见隔着一扇门别人小声地议论着你不幸的命运,你还能感觉到针推进了血管的刺痛。

其实你不过是麻木了。

如果死了该有多好啊,明明他们都已经先抛下我走了。

你看着天花板,细数着上面的裂痕的时候一定是这么想的吧。

你为什么还要活着呢。其实我也很好奇。

跟着你的家人一起离开不是很好吗。

 

军靴踩在积水的地面上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身边忙碌的人们像是看不见你一般匆匆经过,偶尔或许会有一个孩子指着你向牵着他的母亲说着什么,却被她不耐地拉扯着离开了。

你是狱卒,又同样即是亡者。但你的工作却是斩杀以及带回那与自己一般的生物,而这样的工作对你来说,是赎罪还是任务呢?

你没有在意孩子的目光,隐于帽檐阴影下的青靛的眼里波澜不惊。

你停下了脚步,腰间的打刀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似的轻颤了起来。

那么这里就是你的目的地了吗?

狱卒大人?

 

他们又来了。

你闭上眼,感受着她轻抚着你消瘦的肩膀的温柔,他轻叹着气像是看着那台显示你生命迹象的仪器。你其实并不在乎他们的到来,你早就明白他们是已死之人。

雨点打在玻璃上的声音与他的叹气,她的哭声交融在一起。你睁开眼,看着天花板扯出一个并不好看的笑容。

可是你为什么能感觉到他们呢?

为什么你的表情是那样的痛苦。

一切的答案或许并不再重要了——

因为,客人已经到了门口了。

 

你推开医院大门时整所医院早已没了任何人烟,你伸手握住打刀刀柄稍许警惕地看着寂静到诡异的医院大厅。

紧接着,灯亮了。

一盏盏有序地亮起,像是指引你前进你方向。

你害怕了吗?

你甚至连迟疑都没有分毫便踏上了这条长路。像是你曾经被引导着一步步走向那人所管理的公馆一般,站在门前有着银白色头发的高挑狱卒朝你微笑。

你知道尽头究竟有什么吗?不过依你的话。

就算无论多强大也会一一斩去。

 

她放下了你的手,像是明白了什么站起身。你随着她的目光望向门口,病房中的灯光不知何时灭了,漆黑的屋里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雨也,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他们走出了病房,你又重新变为了一个人。

但是不知为何你开始慌张,抓住被单的手微微泛白颤抖了起来。你挣扎着想要起身,想要离开这个令你压抑的环境。

灯光蓦得亮起。

客人已经到了门口。

 

走廊的尽头站着两个“人”,你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他们像是夫妻,但脸上的表情满是哀婉和祈求——像是祈求他不要伤害他们的至亲之人。

你没有任何言语,也没有任何的行动,只是握住打刀看着他们慢慢淡去的身形。

你明白那些不过是亡者过重的执念所化的幻觉。

真正死去的两人的灵魂早已去了阎王殿登记双双轮回了。

不过听说,他们有个儿子。

你将目光移向尽头的唯一一间病房。

灯亮了。

 

「你听说过那个废弃医院的故事吗?」

「听说里面有一个死者执念不散。」

「便让那所医院按照他的记忆日复一日的“运转”。」

 

“该走了。”你这样对那个躺在病床上的亡者说。

 

“该走了。”你听见那个人用着没有丝毫感情的口吻说着。

 

 

你有些拘谨地理了理身上的军装抬头望向那个带领你来到这个公馆的狱卒,对上他青靛色的眼后有些匆慌地低下头扶正帽檐。

“很适合你。”那个狱卒用着没有丝毫感情的口吻说着……或许,其中的感情已经有了丝毫的涟漪只是你没有发现罢了。

“谢谢……”你抬起头,却见那人已经准备离开连忙跑上前拉住了对方,看着他有些不解的眼眸然后露出了一个笑容,“你叫什么名字?”

 

“斩岛。”你回答了面前这个刚刚成为狱卒的亡者,他笑起来的面庞让你看的不由得思路一顿。

成为狱卒的那一刻已经选择了遗忘了生前的种种。

你看着身边抱着无忧的笑容的,与你并肩同行的狱卒心想——

那样也好。

 

“我叫佐疫。那么今后的生活与工作也请你多指教,斩岛。”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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