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镰玥玥玥

【郑徐】郑&徐先生20-27[end]

我和你们港.爸爸.真的写完了.哦.虽然有烂尾嫌疑.

带喻黄玩.

注意避雷……x


20.

餐厅被毁的差不多了,徐景熙赤着脚避过一地的玻璃渣打开了只剩下框架的厨房门。里面还算完好——比起餐厅来说,徐景熙打开冰箱拿出一瓶香槟又顺手从流理台上拿起两个还算完好的高脚酒杯离开了这间满是玻璃碎片的房间。

郑轩正在研究该怎么把餐桌扶起来,听见徐景熙的脚步声后起身接过他手里缺了一角的酒杯道:“推翻倒是容易,扶起来就不是什么容易事了。”

“就像这间屋子一样,为了装修浪费精力,其实毁掉很容易。”徐景熙将软木塞从香槟的酒瓶瓶口拔了出来后分别为两个酒杯倒入酒水,“为了庆祝。”

郑轩将另一个稍微算是完好的酒杯递给徐景熙轻笑了一下:“庆祝什么?”

徐景熙耸了耸肩扬起头喝干了酒水:“庆祝这屋子装修了这么久但是还是毁在自己手里,或者说庆你没把我杀死在前两天还在一起吃饭的餐桌上。”

又或者说,

庆祝我们之间的感情。

郑轩没有多说什么,或许他知道徐景熙没有说完的话,又或许并没有。

一切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他们能宽恕对方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就足够了。

 

两人靠在客厅外的走廊上分享着冰箱里唯一没有变质的面包,对此徐景熙非常严肃地表示里面添加剂不知道加了多少,而郑轩则是一点都不在意地扯开包装袋拿了一片往嘴里塞——毕竟他基本两天没怎么吃过东西了。

徐景熙有些犹豫地将目光在面包和郑轩两处不断地徘徊,最终拿了一片靠着墙壁坐了下来慢慢啃。郑轩用手肘推了推旁边的徐景熙,用面包指了下自己旁边的那个洞道:“我差点死那上面。”

“谢谢夸奖。”徐景熙叼着面包含糊不清地说道,在郑轩的目光中又补充道,“我第一次拿起那样的玩意,差点能杀掉你是对我非常好的夸奖了。而且我不是很喜欢火药味。”面包随着徐景熙说话时嘴型的改变而上下浮动着,看得郑轩想伸手替他拿下来但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如果换做是我,你大概已经死了。”郑轩比划了一下当时两人的站位,“对于枪械我可能比你要精通得多。”

“只要你别再轰我就行,精不精通无所谓。”

“压力山大。”郑轩将手里的面包解决掉后又伸手去拿第二片面包,徐景熙坐在旁边看着他的动作突然起来了些什么:“当时我们在美国登记完结婚后你给我留了张字条就走了,你跑哪去了?”

郑轩的动作一顿,他看了徐景熙两眼有些奇怪他怎么会记得这么久远的事情:“我当时去了趟百花,你应该知道的,那个大型的军火库。”

徐景熙翻着白眼思考了片刻,然后确定似得点了点头:“听说过,你知道那个微草吗?我有的时候会去那里,那里你可以找到各种药剂,甚至是毒品。可能他们也干贩毒的事,或者也只是工作上用。”

郑轩点了点头表示了解,然后拿起面包咬了一口换了个话题:“我们结婚纪念日时你听到我那里的爆炸声了吗?我当时坐在餐桌对面压力山大极了,我一直害怕你问起来。”

徐景熙晃了晃手里的面包看了郑轩一下,转过脸去看天花的表情看上去有点惊讶:“我之前其实在执行任务,那人死前的叫声吵得我有点耳鸣,我也特别怕你发现我听不太清楚你的话。”

“所以你那天反应有点迟钝。”郑轩了然地点了点头,然后扯了下嘴角继续道,“我脸现在一点知觉都没了,脖子那也是。可能要毁容了。”

“我觉得我可能要脑震荡了。”徐景熙摸了摸后脑,顺手捋了下因为染血而黏在一起的头发。

“我曾经摔断过四根肋骨,左眼差点废了。”郑轩撑起身子对那个几乎要瘫倒在地上的人道,“耳膜也有些损伤。”

徐景熙看着他,抿了抿唇思考了一会才道:“我曾经拿自己做过实验,体内有些器官可能受损过。”迎着郑轩有些诧异地目光徐景熙笑出了声,“别这样看着我,我这种科研人员可是要结果不要命的。毕竟小白鼠比不起人,别人不会答应,我也只能自己硬上了。”

“这可真是……”郑轩抹了抹脸,望着徐景熙的眼中的瞳孔蓦地收缩,徐景熙白色的衬衫上有着殷虹的光点在移动着。

像是死亡的预告。

 

21.

“快走!”郑轩下意识地就伸手把徐景熙推开,后者撞到了门框上吃痛地骂了一句还没来得及等他开口去骂郑轩又让他撞到旧伤就被郑轩扯着手臂往书房跑。

徐景熙瞪大了眼看着一路追着两人的红色跟上郑轩的脚步:“你那还是我那的?”

郑轩也顾不上回头看,侧身拉着徐景熙躲进书房合上门才稍稍喘了口气:“如果是我那的人应该不是黄少,可能是别的下属。说不定是你那的?”

“那也肯定不是喻文州或者李远。”徐景熙有些匆忙地提着靴子的鞋帮,单脚蹦跶了两下往房间角落跑去,“李远不会用狙击枪,喻队就别说了。”他踮着脚从书架顶端拿下一个木盒子道,“喻队是靠战术取胜的。”

“你直说他除了动脑什么都不会就行了。”郑轩从书架上摸出了两把枪朝徐景熙意示了一下,后者往靴子里塞了一把带鞘的匕首看了郑轩一眼瞪大眼睛:“我不会啊。”

“拿着就行。”郑轩把枪往徐景熙那一甩,也没管那人接到没就打开了窗子在徐景熙看疯子的表情下道,“你攀着水管下去,他们马上要进来了。”他指了指已经穿了好几个洞的门,对有些不知所措的徐景熙道。

“再怎么样也得绑个绳子吧。”

最终有些不确定地抓着水管往下爬的徐景熙嘟囔着。

等他终于落地时郑轩已经解决了留在地面上的人员,徐景熙翻着他们随身的物品撇了撇嘴,虽然吃不准但百分之八十是他那的人。

汽车轮胎摩擦地面的声响吸引了徐景熙,郑轩摇下右侧车窗朝徐景熙喊道:“上来,快点!”

徐景熙匆忙地拉开后车门坐了进去,还没等他坐稳就被车的惯性甩到了另一侧。他揉着有些疼的脑袋对驾驶位上的郑轩道:“外面的可能是我那的人。”

“谢谢,这样我就没有心理负担了。”上了马路后,郑轩踩下油门往高速上开去。

真是麻烦。

徐景熙抓着把手想到。

 

“其实我没上过美术学院。”

“真的?”郑轩握着方向盘愣了一下,然后将车拐进了一条小路,“我还挺喜欢你这点的。”

徐景熙手腕用力努力不让自己被甩回另一侧,也不管郑轩有没有望向自己也露出了一个自嘲的笑容:“看来诚实不是什么好事。”

“或许对你应该是个好事。”郑轩空出一只手扳了扳后视镜,回过头确定徐景熙没有钻到座位底下才回过头看着路,“其实我没学过地质学,我是学历史的。”

“你再说一遍?”

“别激动别激动!”郑轩不太敢抬头通过后视镜或者直接回头去看徐景熙的表情,他缩了缩脖子彻底觉得诚实不是什么好事情,“压力山大。”

拐出巷子后没多久就上了高速,徐景熙侧躺在后座上伸展了一下四肢伸了个懒腰发出了一声像猫咪一样的轻哼,然后侧过身看着驾驶座的皮质座椅道:“你在哪学的偷车?”

郑轩看着逐渐拥堵起来的道路皱起了眉,伸手想拿驾驶座旁放着的烟盒才想起了这不是自己的车:“美国加州。”徐景熙探过身将手覆在郑轩的手上,侧过身和郑轩轻吮了一下对方嘴唇然后被后者推开后才道:“你去那干些什么?”

“鸾络音尘听说过吗?”

“……她是我同期的朋友。”徐景熙往后退的动作一僵,通过后视镜看着郑轩有些尴尬的表情意识到了什么咬牙切齿地道,“我一定要杀了你。”

“压力山大……”

徐景熙见郑轩没再说什么,也重新躺回了后座看着车顶发愣,嘴唇张合了半天终于开口:“算了,干我们这一行的人也早就做好死的心理准备了。小戴她……”

“她没死。”驾驶位上的那人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半响才道,“现在应该在X市的某家医院里做着康复训练。我低估她的能力了,不愧是情报贩子。”

徐景熙没有搭理他,郑轩看着前面的路况也不知道身后人到底有没有生气最终也没有再开口,这样尴尬的气氛一直延续到了子弹打在车身上发出了响声为止。徐景熙蓦地直起了身扯着郑轩T恤的领子道:“他们追过来了!”

郑轩打着方向盘换了条车道试图甩掉后面紧跟着的车辆:“我看见了。”

高速上汽车的喇叭声因为这几辆车而不断地给按响,但当子弹扫过他们的车身打碎他们的车窗玻璃时他们也不约而同地停下手上的动作。道路上只有轮胎摩擦路面传出的响声,徐景熙拽着郑轩往驾驶座上爬,而郑轩则拉开手枪的保险栓朝窗外追赶着的车辆开了几枪朝已经坐稳的徐景熙道:“防弹车。”

徐景熙转着方向盘猛得踩下了油门,车子的惯性把车门边的郑轩向反方向甩去,后脑磕到玻璃窗的郑轩看了眼后视镜里扬着笑容的人暗骂了一句:“这是报复对吗?”见那人没搭理他,郑轩又补了一句,“其实我有个未婚妻,在你之前。”

前言不搭后语,但这足够让郑轩从车的右侧重新甩回车门拉开的右侧。

“她叫什么名字,身份证号多少,曾经有什么患病历史?”徐景熙猛地踩下刹车,后面紧跟的车辆直接撞上了他们的车,郑轩被撞得开口想骂人但通过反光镜意识到了有比骂人更重要的事情:“你可不能杀了她。”

他拉开车门朝那个探身想要爬过来钻进他们车的人开枪射杀后看着后面车辆因为那人滑倒的尸体避之不及后拉上了车门,还没缓上一口气又因为徐景熙踩下油门的动作撞到了副驾驶的座位靠背上:“这一定是报复,景熙你知道你有些太苛刻了吗?”

他们的车将旁边的那辆车挤在道路的护栏上,一路擦着火花然后将其撞进了旁边逆向行驶的车流里。而始作俑者徐景熙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上——食指上搭着手榴弹圆形的安全栓,他踩着油门加快车速与后面车辆拉开距离。

郑轩探头看着后面爆炸的车辆关上了车窗对徐景熙问道:“哪来的?”

“李远给我的。”

“什么时候扔的?”

“就刚刚。”徐景熙朝回到了副驾驶的郑轩露出一个笑容,将安全栓扔到了窗外顺手捋了下被风吹乱的头发。

郑轩将手枪扔到脚下,确定没有车辆跟着后看着徐景熙的侧脸沉默了片刻开口:“我们得重头开始,将所有的谈话重新来一遍了。”

“其实我当初遇见你时还没成年。”

“压力山大。”

 

22.

“老兄说真的我看见你还活着开心多了,但是如果你不把那个混蛋杀了我还是得杀你——所以说你把那个混蛋杀了吗?”

黄少天搅着面前咖啡杯里刚刚磨出来的咖啡望着对面脸上有着几处结着血痂的伤口的男人,后者朝他笑了一下将目光移到了他的身侧。

黄少天顺着他的目光向旁边望去,靠在一旁墙壁上的徐景熙朝他露出了一个友好的微笑:“你说的是这里的这个混蛋吗?”他张了张嘴像是在斟酌即将脱口而出的长篇大论,但是在下一秒就被郑轩给打断了:“黄少你等一下听我说,我们有麻烦。”

黄少天闭上嘴看了他两眼挑起了眉:“你们有麻烦?吸毒者才有麻烦郑轩你只是吸烟而已。好的说认真的,对你们当然有麻烦,我得杀了你和这个混蛋而他隶属的组织也就是喻文州手下的人也得杀了你和这个混蛋你知道吗?这是一个麻烦,天大的麻烦。”

徐景熙想开口说些什么,或许是对混蛋这个词频繁地出现而表达不满或者又是别的什么事,最后他还是闭嘴了,将目光投向郑轩。“那你准备怎么做,黄少。”郑轩看着面前坐着的男人,“或者说你站哪一边?”

黄少天看着郑轩脸上还没好透的伤口皱着眉然后吐出一句和题意不符的话语:“我前两天出任务伤到腿了,更何况郑轩你还欠我钱呢。”

郑轩了然地笑了一下,像是放松了似得靠在沙发背上长呼了口气,徐景熙抱着手臂打量了一下他俩有些不太理解他们之间的哑谜。

“他们差点拆了我们的房子,还朝我老婆开枪,黄少这是我们所为效力的组织。”郑轩指了指徐景熙然后顿了下,然后嘟囔了一句压力山大。

“嘿!”徐景熙支起身子朝郑轩不满地喊道,表达他对于郑轩措辞的不满。

黄少天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徘徊了下后突然拍了下桌子对郑轩道:“郑轩你意识到现在情况有多么糟糕吗!?”桌上的水杯随着他的动作轻晃了两下,玻璃杯壁倒映出郑轩有些不在意的表情。

“有多糟糕?”

“比我上次在加拿大干的那活还要麻烦。”

徐景熙一愣,望向那个拍着桌子试图让郑轩回神的人道:“那是你干的?”

“有什么意见吗?”黄少天看了看徐景熙重新望回郑轩,对面那人的一脸若有所思让他有些冒火,“那还只是小儿科郑轩,你会真的想为了这个混蛋丢了性命吧!?更何况宋晓说他还想撞死你。”

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摸出一瓶红酒的徐景熙动作一顿:“谁说一定会死,而且我没有撞他好吗!”

“你没有?你确定你没有?上次你不就是听见郑轩拉开保险栓就开车差点撞死他。”

“我发誓我当时只是想离开而已!”徐景熙拧开木塞朝黄少天翻了个白眼,“我还以为我撞到的是花坛好吗。”

黄少天突然觉得他手里的红酒有点眼熟,但又想不起什么时候买回来的也就放弃了思考,重新对郑轩进行谈话——单方面的:“认真的老郑,如果你们两个分开,我说不定还能找一具和你老婆相似的人杀掉冒充一下他,这样你们两个还有一线生机,很渺茫但好歹还是有的你清楚吗。可是如果你们还在一起,那就玩完了,一切都玩完了。”他看着郑轩有些心不在焉的表情突然想到了什么直接起身抓着郑轩的肩膀摇晃着他让郑轩看着自己,“如果你们能找到什么分散一下他们的注意力,说不定还能继续玩玩。”

“李远说倒卖军火的其实是那个军火商的妻子。”徐景熙将玻璃质的酒瓶磕在桌子上的声音击打着两人的耳膜,他保持着将酒瓶放在两人之间的动作朝黄少天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这个消息怎么样?”

 

23.

“我的意思是,喻文州想要解决掉的人从来都不是我!”被绑在椅子上但是已经连同椅子侧翻在地上的金发女人用带着口音的中文朝面前的两个男人吼道,“那是你们,从一开始就是你们!”

“我知道喻队一向是笑面虎,没想到这回轮到我了。”

“我觉得我们可以向黄少讨教一下应对他的方案——等等景熙你确定喻文州不是因为我和黄少是队友而和你翻脸的吗?”

而在同一时间里,直升机的轰鸣与车灯光线将整间屋子照耀得令人感到刺眼,徐景熙拉上了窗帘迎上郑轩转过来的视线道:“一分钟。”

 

无论这一天的早晨发生了什么,夜幕也照样会降临——我的意思是,战争不会因为之间发生了什么而诞生,或者消失。它是由过去所累积起来的一切而引发的——

必然结果。

“我是说左转!左转!郑轩你聋了吗?”

“我没有聋,但是左边没有路!”

“那你就原地等我的指示,别到处走,我说你别……!”

……

“压力山大,景熙开门。”

 

“我负责控制电源和摄像,郑轩你听着我的指示。”

徐景熙扶着耳麦敲打着面前的键盘调控着电脑屏幕上的画面,耳麦里传出男人有些困乏的哈欠声:“认真点郑轩。”

“是是是。”郑轩伏在通风管道中,听着耳麦里徐景熙敲击代码的键盘声,“你觉得直接冲进去怎么样?”

“闭嘴郑轩。”

 

最终还是绑架到了那个女人,即使过程和预期的不一样。
“为什么不按照计划来?”徐景熙扯下耳麦朝打开旅店房门的郑轩问道,“我可以解决好那个问题,你现在将那个别墅区的所有警力都惊动了!”

郑轩将扛着的那个还在扭动的东西扔到地上后扯掉了套着头部的袋子,露出里面被打得有些惨不忍睹的女人的面孔:“计划赶不上变化,景熙,这活九成得靠直觉。”

“直觉不能当饭吃,郑轩。”

“可是我能提前把任务完成,你知道吗在你身边我总能觉得特别紧张。”郑轩在旁边的柜子里翻找着绑人用的绳子,但也没有忽略身后电脑被用力合上发出的可以被称为噪音的声响,还有那人站起身时说的话,语气冷淡得吓人:“你大可以不必紧张,毕竟我们的婚姻是由谎言铸成的。”

“徐景熙!”

“我说错了吗?”

被束在袋子中的女人扭动着身子试图逃离,但是最终她选择停止这种无用功转而开口用自己并不标准的中文询问:“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闭嘴,贱人。”

房间中的两个男人进行着不同的动作,却脱口而出同一步调的语句。

连语气都一模一样。

 

“听着,我知道你看出了我们夫妻间有些矛盾,虽然那很遗憾……”

“等一下我想问个问题,你们之间谁是妻?”

“你闭嘴,郑轩你也闭嘴。”

“OK.我知道了。嘿,别瞪我好吗。”

狭窄的旅馆房间中溢满了沉重的气氛,徐景熙于郑轩,也是郑轩于徐景熙。

所以说,战争不会因为之间发生了什么而诞生,或者消失。它是由过去所累积起来的一切而引发的必然结果。

 

徐景熙靠在沙发上看着郑轩对着那个女人再三询问最终无果后他终于直起了身从靴子里掏出那把匕首指着女人道:“我给你三个选择,一个是你自己说;第二个是换我来盘问你,我会给你打上镇静剂然后问一个问题剁掉一根手指地进行;第三可能细节会有些变化,但你一定会死的很难看,你明白吗?我手里的药剂足够让你变成一滩尸水。”

那个女人看着徐景熙瞪大了眼睛,然后别过头小声道:“去死吧你们这些死基佬。然后她就当面前的两个人没有听见她上一句话继续道,“现在干这行的人怎么越来越年轻了?”

“再说一句废话你就再也用不到你那条舌头了。”

最终被郑轩一脚连同被一起捆绑着的椅子摔在地上的女人终于变了脸色,她看着两个人可以说差到极点的脸色尖声道:“我只是一个诱饵!为了杀掉你们之间任何一个人而被派遣出来的!”她有些慌乱地在旅馆地毯上扭动着身子,不知道是害怕些什么,“天哪喻文州会杀了我的。”

“喻文州?”

“你是说,喻队?”

 

24.

“我很高兴少天愿意打电话过来向我服软,但是你要我放过他们两个可不是什么容易事呢。”

 

“现在想去找黄少是不是有些太迟了?”

“我觉得我们应该去找喻文州谈谈。”

 

半空中的直升机发出的巨大的轰鸣声吵得徐景熙不由得塞住了耳朵,他扭头望向旁边的郑轩轻声道:“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下水管道中不大的区域回荡着徐景熙的问话——即使他刻意压低了声音,郑轩眉头抬头,只是看着下水管道里积着的发臭的污水耸了耸肩膀:“没有比这更糟糕的婚姻了,我是场灾难,你也是随之而来的瘟疫。我们都是骗子。”

“所以也没有比我们更相配的了。”跟着他的徐景熙这样说着,“我们先去找个人。”

“压力山大。”

 

黄少天看着互相搀扶走过来的两个撇了撇嘴,终于是明白什么叫是祸躲不过。

 

徐景熙咬着衬衫给自己绑着绷带,郑轩和黄少天之间相隔着的茶几上放着黄少天的手机。沉默与尴尬的气氛最终被徐景熙剪断绷带的声音打断,他看了下发现两人没有一个愿意开口后清了清嗓子:“黄少天同志,我和郑轩一路杀了过来喻文州肯定知道我们在你这,现在不是你打电话过去就是你打电话过去,反正他肯定不会主动打电话给你。”

“其实我很好奇黄少你当初到底是怎么和喻文州好上的。”郑轩接着徐景熙的话完全没给黄少天发表长篇大论的余地,“我觉得现在的情形完全就是私人恩怨。”

“喻队他可是瑕疵必报。”徐景熙补上一句,然后觉得好像措辞有些不太对又道,“我觉得黄少天同志,郑轩完全是被你连累了。”

黄少天终于被两人夫唱夫随给整开口了,之前见到两人时就笼罩着他阴郁的气息像是装出来的一般随着他的话语消散得找不到踪迹:“你们两个别说了别说了我头都疼了,我和喻文州当初是真的相爱结果发现那家伙居然是杀了魏老大的家伙你们知道吗,魏琛啊,那个把我从荒郊野岭逮回来的魏老大居然是他杀你们知道我的心情吗?”他看了下两人的表情有些不满,“你们这什么表情啊,魏琛,索克萨尔总归知道吧?”

郑轩拍了拍茶几将两人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后将手机推到了黄少天手边:“是时候冰释前嫌了黄少,我和景熙都能和解,更何况喻文州又没想要杀你。”

黄少天抬头看着郑轩,然后将手背到了身后:“喻文州这是杀父仇啊,我拒绝和解。”

“如果你说的那个魏琛是过去的那个索克萨尔的话,他没死。”徐景熙被郑轩推了两下后才有些不乐意地开口,“这样你愿意打电话了吗?”

 

“枪淋弹雨?”病房门口的男人推了推眼镜,看着两个人突然笑了,“初次见面,我是生灵灭。”

 

散下长发的少女比扎起头发时看着更加淑静,她看着站在病床前的两位和雪白的病房格格不入的人扬起笑脸:“下午好,我是戴妍琦,情报贩子鸾络音尘。”

“好久不见了小戴。”徐景熙突然笑了,面前的少女比他想象得更有精神。

戴妍琦歪过头打量着两人,嘴角的弧度中暗藏的意味让徐景熙打了个哆嗦:“来看老朋友连个礼物都不送,有点过分了啊。”她轻咳了一下,招呼徐景熙过去,“你是枪淋弹雨?现在你可得庆幸你当初留我条命。”

“压力山大,你猜到我们找你来的目的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对吧小徐。”戴妍琦笑了两声,在俯下身的徐景熙耳边说了些什么,郑轩看着徐景熙因为尴尬而涨红的脸有些好奇,没等他开口那个躺在病床上的少女看着旧友的表情捂着嘴笑了起来,直到徐景熙喊着她名字有些恼怒地推了她一把她才弯着笑眼放下手道:“喻文州,现任索克萨尔。黄少天,夜雨声烦,前任索克萨尔的养子。魏琛,前任索克萨尔,现疑似死亡。

我会把我知道的关于他们的所有情报都告诉你们,至于情报费用……”她看了眼还有些愤恼的徐景熙又笑了起来,“小徐会支付的。”

 

25.

“我对你们这几周取得的进步很感兴趣。”我放下手里的纸张看着面前坐着的两位有些好奇地问到,他们脸上有些些许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但是看上去心情却是好了不少。

郑轩望向旁边正在喝咖啡的徐景熙,后者抵着马克杯朝他露出一个微笑:“我们相处的很好。”

“我发誓我不会再骗你了,但有的时候我还是很想杀了你。”郑轩朝徐景熙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压力山大,但是你知道的,下不了手。”

徐景熙看着他甚至抑制不住眼里的笑意。

“这是一个好迹象。”我喝了口咖啡朝他们点了点头,“有的时候爱情和婚姻是要经历战争的。”

“的确。”徐景熙伸手将我放在一旁的文件拿了回去,“一边努力尝试,然后……”

“我们重新装修了房子,然后和好,就是这样。”郑轩拿起马克杯喝了一口,打断了徐景熙的话。徐景熙也没生气,笑着朝他点了点头表达赞同。

“要知道总有挑战等着你们。”

“是啊,内忧外患。”郑轩覆上徐景熙搁在单人沙发上手朝我笑了下,然后被人那报复性地用力掐了下手。

“但我相信你们只要在一起就能克服。”

“目前为止。”徐景熙补充道,郑轩看了他一眼,笑了起来:“我想的确是目前为止,将来总是有未知因素存在。”

“我觉得你们之间的关系,比过去更加……”我挑了下眉,找不出合适的措辞只能意示他们自己理解。

郑轩摩挲着徐景熙的手指,然后突然对我道:“问我们那个做爱的问题吧。”

“郑轩!”徐景熙扯了下他的手,脸颊上的绯红完全暴露了他的心情。

我将目光从徐景熙的脸上移到郑轩脸上:“那好……”

“十分。”

郑轩扣着徐景熙的手,打断了我的问话。

声音中满是不带虚假的笑意。

 

26.

“恩…如果要说是私人恩怨也有点过分了。”

 

“看来你是知道魏琛前辈没死了?当然了,我不会过问细节的。”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少天你啊。而且魏琛前辈也是愿赌服输,已经隐退了。”

 

“不过你当初一言不发就走了,我难过了很久呢。”

 

“我爱你啊,少天。”

 

“我一直在等你。”

 

“不过郑轩和景熙,可不能说是私人恩怨啊少天。我私人和工作分的很清楚。”

 

“毕竟条约可是白纸黑字敌对双方不能婚娶。”

 

“不过如果这样说的话,其实还是有点借题发挥的意味吧。”

 

“但是我有个提议,愿意听吗?”

 

“合并吧,我是说,合并组织,少天。”

 

27.

“所以说当初戴妍琦问你要的情报费用究竟是什么?”擦拭着油画画框顶部灰尘的郑轩突然想到什么望向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的徐景熙。

那人的身子僵了一下,然后有些含糊地应付道:

“不过是一个有些漫长坎坷的爱情故事罢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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