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镰玥玥玥

[文豪野犬/芥敦]…………没有想出标题

一篇非常意义不明的文章

反正我也不是很懂我写的时候脑子怎么了.



中岛敦是个很普通的人,他只是有一点特殊——只是一点点而已。

睡醒后睁开眼睛看见的是天花板可真是一件幸福的事。

刚刚睡醒的中岛看着天花板,在心里这样感叹着。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来到侦探社这么久后的这个日子里突然又涌起这样的感想——如同被太宰先生从仓库中带回这里的那一天早晨所发出的感慨一般,但是这样的感觉也不错。中岛坐起身,不出意外得看见了站在门边的镜花,不足五尺的女孩朝他露出一个微笑——同她血液里的杀戮完全相反的,属于这个年龄段的孩子该有的笑容。

“是时候该去侦探社了。”中岛掀开被子说道,言语的音调带着毫不掩饰的上扬。

今天的横滨也是非常的热闹呢——

工薪族的人们衣着端正,看着表焦虑地等着公车的到来;上学的孩子们背着书包一蹦一跳地走过路口,跑向从不同路口而来的朋友那里;开始营业的店铺纷纷打开大门,和路过的熟客打着招呼。

如同往日一样的按部就班,却又好像多了些什么,或者说——少了些什么。

没有人注意到从便利店走出来的两个年轻的孩子,或许是没有注意到,又或许是看见了也没有当一回事。穿着和服的小个子女孩拿着刚买的面包,迫不及待地撕开包装纸咬上一口,含糊的话语中带着满溢的满足感:“面包,真的很好吃呢。”

拿着扫除工具的蒙哥马利打着哈欠将一楼咖啡厅的大门打开,入眼便看见中岛和抱着面包小口吃着的镜花往大楼的电梯口走去。看见她的中岛抬起手朝她打了个招呼,身后的镜花也效仿他挥了挥手,只不过眼中的情绪只有戒备罢了。

“他看上去挺开心的啊。”蒙哥马利抬起头看着明媚到刺眼的天空有些疑惑地皱起眉,伸手挡住阳光后无法理解地摇了摇头。

 

芥川龙之介是个很普通的人,他只是有一点点特殊——只不过他不这么认为罢了。

只要有光,就会有光所照耀不到的地方。

自组合一战结束后,得到了太宰先生的肯定后的芥川便没有再执着于自己的战果与在横滨搞出大破坏,用他的下属樋口一叶的话来说,芥川似乎又盯上了侦探社的中岛敦。

真是可怜呢,人虎。

樋口小姐检查着一个星期以来的黑手党进货资料,突然感叹道。

因为森欧外的指令,港口黑手党与侦探社尽量避免着摩擦,而同时对方似乎也是如此,所以也似乎发生不了什么大规模的冲突。只不过芥川独立独行惯了,这样的指令也传不到他的耳中。

芥川很讨厌走在街头,或许是因为他本身就是属于黑暗的人,所以对于明亮的世界总有着从心底而来的抵触。当然了,这个理由也不胜牵强,其实芥川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可能只不过是因为过去生活在拥挤黑暗的贫民窟罢了。

其实芥川上街的理由很简单,只不过是替他妹妹银去洗衣店拿她换洗的工作服罢了。黑蜥蜴这次被派遣到相对于横滨来说比较远的地方,来不及赶回来取衣服所以拜托他这个当哥哥的而已。

芥川低头看了下手腕上的手表,离洗衣店开门的时间还差几分钟,应该可以在开门的时候正好赶到,取回衣服后回家还可以去一趟侦探社。

即使很久没有再见过人虎,但是想要把他打成肉末的心情依旧没有变。

好像樋口有和自己说过,森欧外要他们尽量避免和侦探社起冲突。但是,揍人虎应该算是自己的私人恩怨,暂且不能划分为黑手党和侦探社的矛盾。

只不过比起之前自己对人虎的嫉恨,现在这种感情已经淡了很多。

只是更纯粹地想要揍他而已。

 

中岛敦一直都无法理解芥川龙之介,过去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中岛觉得非常得莫名其妙。

这份莫名其妙的心情一直持续到他回到侦探社,迎着众人……其实只有太宰先生好奇的目光哭丧起脸:“为什么我会半路遇到芥川还要被他打。”

虽然用的是被动语态,但其实中岛根本记不得是谁先动的手,或许是同时,或许是芥川先,也有可能是他先。不过开端并不重要,两个人在打斗过程中都或轻或重的受了伤,在芥川追着他打了两条街后他才找到了空当逃跑。他们之前的见面太过久远,对彼此的不满与不解压抑了许久,最终在见面时爆发了出来。如同一场由星火而起的燎原大火,焚烧着他们的神经,让他们想起过去被对方殴打的不堪过往。

一言不合就动手……不,他们连话都没说上一句就动手了。

比起他的哭丧脸,像是听故事一样的太宰反而显得更加随意,这份随意体现在他说出的话上面:“这个嘛,说不定是他喜欢你呢?”

“这个时候请不要开玩笑,太宰先生。”中岛哭丧的语气配上他身上已经破烂的衣服,更显得他的凄苦,”难道太宰先生喜欢的人会这样对你吗?”

“怎么会呢,会答应与我一起殉情的美女可不会那么粗暴。”太宰也不知道想起了谁,皱着眉宇摆了摆手,靠在椅背上转回了办公桌前,盯着台面上的电脑屏幕——上面的报告书一个字都没有写,“芥川总是这样可真是令人头疼呢,不过黑手党那里估计也管不了他那么多,他大概已经把揍你这件事划分到了私人恩怨里面了呢。”

作为私人恩怨的源头,太宰先生你还真是十分心大呢。

中岛仔细回忆了一下过去他与芥川见面时的情形,似乎并没有没有哪里触了这个家伙的逆鳞才对,那为什么总是逮着自己就打?

中岛觉得芥川龙之介真是一个莫名其妙的人。

 

芥川觉得世界上没有比人虎更好懂的家伙了,他的表情永远都摆在脸上,令人不快。

生活中总是充满了巧合,芥川在路过天桥时正好遇上了买午饭回来的中岛敦。

然后便是非常顺理成章地打了起来。

其实芥川也不记得打斗的细节,看见对方时他突然就扔下了手里的衣袋,黑兽和冲过来的对方厮打起来。他的衣服被虎爪划得残破不堪,外套下的里衣因为鲜血而黏在皮肤上,令人感到不适。而对方的衣裤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几乎破碎的白色衬衫上艳红的血液几乎将白色的衣料全部浸湿。

最后的收尾却不如遇见一样戏剧性——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那个路段并没有人路过,不过芥川也不会在意这种事——他追着中岛敦打了两条街,最后还是被对方逃掉了。回家放好衣袋后回到秘密基地中,看到他的样子后樋口惊异地扔下手头的工作,紧张地询问是不是遇到了组合的残党了,还有现在身体情况如何。

“不是。”芥川思考了一下,还是如实告诉了这个紧张得吓人的下属,“是人虎。”

随后他也不管樋口的情绪是如何被他一句话由紧张点燃成愤怒,忽略了后一个问题后伸手捂着嘴轻咳了两声后走到了沙发那坐下闭目养神。

他突然想起在白鲸上的那次,人虎被罗生门挑起时说着令他火大的话。人虎这个家伙其实很好懂,终于开始思考自己为什么这么执着于殴打人虎的芥川突然想到,他的喜怒哀乐都表现在脸上,无论是在邮轮上要救泉镜花的决心还是在白鲸上他沉溺过往寻找活着的资格,他的心思都明白地写在脸上。

看见他时的愤怒,要救泉镜花的决然,没有丝毫掩饰地摆在了脸上。

真是个令人不快的家伙。芥川心想着。

 

中岛敦不明白,他对芥川怎么可能会是喜欢。

中岛拖着被与谢也小姐治疗过的身体,身心疲惫地趴在桌上。镜花抱着刚买的大福有些疑惑地看着中岛倒在桌上的举动,她侧过头用眼神示意太宰询问他的情况,得到了后者毫不在意的回答:“让他一个人静一静,小镜花的话直美刚刚在找你哦。”

等到镜花抱着大福走进了旁边的房间,一脸憔悴的中岛抬起头望向了旁边假装自己在很努力地写报告的太宰:“太宰先生,我觉得这绝对不可能!”他瞪大眼睛试图让太宰相信自己的坚定不移的内心,“果然太宰先生是在开玩笑吧。”

“欸?敦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太宰将目光从空白的报告书上移到了中岛的脸上,朝他露出一个微笑——一个看上去就知道是在逗他的微笑。意料之中地听见了对方语气坚定的肯定回答,太宰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伸手招呼中岛靠过来后故作神秘地道,“不要再欺骗自己的内心了哦,我都看在眼里呢。”

所以你究竟看到了些什么啊太宰先生。

神情恍惚地走出大门的中岛这样想着。

和中岛擦身而过,刚刚回来的谷崎一脸疑惑地看着终于憋不住笑的太宰和对面大声吼着太宰要他交报告书的国木田,最终决定不管这两个人去找自家妹妹。

而满脸茫然的中岛下了楼,拐了个弯走进了一楼的咖啡厅。挑了一个最常坐的位置坐下后就开始了之前在楼上侦探社没有进行的思考——然而在拿着菜单的蒙哥马利眼里他只是盯着桌子发呆。

最终当中岛终于意识到旁边还站着另一个人时,已经询问点餐情况五遍的蒙哥马利的脸已经黑得可以滴下墨汁,她将菜单扔到中岛的脸上有些恼怒地大声说道:“你在搞些什么鬼啊?!”

“对,对不起——!”

 

芥川龙之介对于喜欢这一词语表示不解,它还可以用来形容自己殴打人虎的行为吗?

“哥哥恋爱了吗?”在远方工作的银抱着手机有些疑惑地看着樋口发来的短信。

电话的另一端,樋口神色紧张地看着对面时不时咳嗽一声的芥川,而对方对她的问话视而不见,只是盯着面前茶几上的茶水,仿佛能从中看出一只人虎。

面前的这个情况的开端,得从樋口为芥川泡茶时说起。

和平时一样经过了一连串的不成立的对话后,樋口兴高采烈地走进厨房为芥川泡茶准备羊羹而在客厅的芥川看着对面没人的沙发发呆。

“芥川前辈,茶泡好了。”樋口将茶杯放在茶几上,歪着头看着那位眼睛里几乎倒映不出事物的前辈,“前辈你在想什么?”

芥川就像完全没有听见她问话一样,仅仅只是将目光从对面的沙发上移到了茶几上的水杯上——于此,脑补能力旺盛的樋口小姐硬是从中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心不在焉,对问题充耳不闻。

芥川前辈从来不会对于工作上的问题有这样的表现,难道前辈是恋爱了吗!?

对于曾经引发过“芥川前辈的妹妹”事件的顾虑,樋口为此多嘴问了一句:“芥…芥川前辈?前辈……你有喜欢的人了吗?”

芥川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没有丝毫表示地重新将目光黏回茶杯,期间还轻咳了一两声。

对此完全理解为了承认与对于不好意思的掩饰的樋口小姐,颤抖地掏出了手机给远方工作的下属银发了一条短信。

“银,我作为上司来命令你,告诉我你哥哥喜欢的人是谁!?”

“……?”

对于樋口的话充耳不闻而造成了非常严重的后果的芥川龙之介依旧盯着茶杯中毫无波澜的茶水思考下一次该去哪里堵人虎再顺手揍上他一顿。

刚刚樋口好像提到了喜欢的人……为什么她会觉得我喜欢人虎?

对此抱以疑惑态度的芥川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喜欢这个词,不能用来形容对于人虎殴打的行为吧。

是这样吗?

 

喜欢或是讨厌,其实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吧?

 

再一次被罗生门卷起摔到了墙上时,中岛在心底又一次否定了太宰先生的想法——直到他漂亮的眼瞳中印上了芥川的脸眼。

罗生门松开他后缩回了芥川的长大衣里,而芥川的视线就抬头仰视到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坐在地上的他。鞋子毫不留情地踩上中岛刚刚被罗生门刺穿的肩膀,伤口的剧痛迫使中岛的大脑越发清醒。

像极了当时在邮轮上的情景,只不过这时芥川没有发表他对于自己的嫉妒和愤怒,而他也一句话都没有说。

其实他现在完全就可以虎化然后把芥川掀到一旁,然后撕开罗生门的黑兽结结实实地打花芥川那张没有多少表情的脸。

但他没有做。

因为芥川现在看他的眼神非常的奇怪。

那双他看不懂也不想看懂的眼瞳中有着令他好奇的情感。

如果换做以前他绝对不会相信——他居然有一种非常迫切,想要去了解芥川的所思所想的冲动。

最终沉默是芥川打破的——他收回了踩在中岛肩膀上的脚,然后转身离开了。

一言不发。

中岛摸着逐渐愈合的伤口,看着芥川离开的背影欲言又止。

喜欢吗?

大概吧。

 

才怪!

当中岛又一次被芥川堵住然后被黑兽追着打进了街边的巷子时,他咬牙切齿地再一次否定了太宰的话。

 

迎着樋口生无可恋的眼神,芥川走出秘密基地再一次去寻找人虎时又想起了樋口的问话。

如果我对于人虎这么执着的原因是喜欢的话。

那么就这样吧。

其实喜欢和讨厌,没有什么区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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